“不过我好像没有能给夏目同学的送别礼……怎么办?”森尾禾月苦恼。

“诶?”夏目贵志呆了一下,连忙摆手,“送别礼什么的……就不用了。”

森尾禾月身体不由自主前倾,试探:“真的不用吗?夏目同学?”

夏目贵志僵硬片刻,看着森尾禾月无比认真的样子,耳尖的红眨眼火烧似的蔓延到脸颊上,他轻咳一声,“森尾,不需要什么礼物,而且……你直接叫我'夏目'就可以了。”

森尾禾月忽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目贵志已经很自然的喊她的姓氏,她忍不住极小声的:“……感觉有点狡猾呢。”

在夏目贵志疑惑的看过来之前,森尾禾月应道:“我知道了,夏目。”

“那,明天我可以去送你吗?”

夏目贵志脸颊微红,眼神柔软的不可思议:“当然。”

西宫凉子坐在树下无聊的等候——也不是无聊,她还刷了会手机,和之前的初中同学聊了天,那边哭诉自己男朋友要赶稿不能和她去水上游乐园玩,白买了乐园双人券;西宫凉子则是抱怨前不久画被偷走的事情。于是这位初中时候和她同样在美术社的佐仓千代发了许多表情包表达她的感同身受和义愤填膺。

西宫凉子一边“呜呜呜小千代说的真是太好了”,一边抬头张望森尾禾月离去时的方向,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想:希望禾月不要回来的时候一副要哭的样子。

显然,西宫凉子对森尾禾月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唔,如果真的哭怎么办?西宫凉子想了想,忽然握拳——那就去找夏目同学讨一个说法,怎么能弄哭她最重要的朋友呢!

“凉子?你在干什么?”森尾禾月一回来就看见西宫凉子一脸激动的握拳,奇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