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梨子张嘴反驳,太宰的动作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落下。

没有在先前费力的唇瓣停留,把握住梨子想要反驳的契机,轻而易举撬开先前紧闭的贝齿,将梨子堵在嘴里的反驳都一一咽下。

太宰开始的动作还很生涩,随着吻的深入,那个湿热的东西变得灵活起来,先是一下黏住舌头,轻柔又格外有力道地吮吸着,一点点展开攻势,蔓延到其他地方。

舌尖连同对时间的感知一齐变得麻木,梨子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道需要反复尝试的菜肴,又或者藤蔓、巨蟒缠绕的大树,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耗殆尽,窒息感一层层蔓延上来,连同头皮都被酥麻感统治。

而在这种情况下,太宰仍不改猫科动物的恶劣本性,开始细细的舔吻着她的上颚,如同逗猫棒一样,将那不得窍门的痒意传递给四肢百汇。

他仔细注视着梨子,精准把握着时机,在每一寸气息将尽后,才大发慈悲地渡过去一口气息,看着对方依存着自己,甚至主动黏过来,那双暗潮涌动地鸢眸才闪过愉悦地神情。

确认梨子再也撑不住一点,太宰这才轻轻啄了一下红肿起来的唇瓣,作为这次亲亲的告终。

被野兽拆吃下腹的危机感逐渐远去,梨子才结束屏气的状态,失神地垂下身,倚靠在太宰怀中剧烈地喘息着。

太宰用着梨子先前安抚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帮梨子顺着呼吸,终于看到黑曜石的眼眸重新凝聚起神采。

他双手捧起梨子的脸颊,轻轻蹭了下,低声笑着到:“阿娜达,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