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最重要的。

那双鸢眸如同会说话一搬,对着梨子传递着含义。不承认自己有被微妙地被讨好到,梨子掩饰地抽回手,转身继续朝着回家方向走着。

“欸——梨子小姐!”没料到这个反应,太宰眨眨眼,再次扑了过去,喋喋不休地叫唤着,“可恶,这次好坚定,真的必须回家吗?我们私奔吧!”

婚姻届都领了怎么可能算私奔,太宰治是大笨蛋!

梨子翻了个白眼想到。

因为身高原因,太宰想要挂在梨子身上的姿势愿望变得格外难实现,为了阻挡梨子回家的步伐,太宰几乎把自己都整个人都压在梨子肩上,恍如超大型猫皮披风。

望着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又被拉长的影子,梨子叹气,伸手推了推。

背后的人乖巧地站直身子,低下头等待着被训话,明明她一个音节都还没说呢。转身的梨子看到太宰这幅装乖的样子,更加无奈了。

这不得完全捏住她的把柄了吗,还装得这么可怜干什么!

“不至于这么抗拒回家吧,”梨子劝解道:“至少得告诉贯一和红叶姐,我们一时冲动……”

“不是一时冲动!”太宰抬头大声打断,执着地望向梨子。

“好吧好吧,我们深思熟虑后,签了婚姻届,至少要通知下哥哥姐姐吧。”梨子从善如流,对着太宰说道。

要命,她越来越觉得不该一时冲动了,太宰的焦虑和纠结在面对面以后,仿佛一下也传导到她身上,回家太宰逃不过一顿毒打,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