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附近的废弃船厂,穿着得体西服的男人拿着一顶礼帽走出,动作潇洒肆意,宛如他才走出某个舞会大厅。

勿怪蹦蹦跳跳过来,用耳朵举着信件,递到金发斜尾辫男人面前。男人挑挑眉,抓住勿怪后,随意捏了两下。看着勿怪十分人性化的露出疼痛的蛋花眼,男人再次勾起嘴角,这才接过信件拆开,上面只有一段地址,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横滨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吗,亲友。”他随手把手中挣扎的勿怪放到一边,看着勿怪摇摇晃晃地快步逃离,蓝色眼眸满是兴趣。

梨子正坐在圆桌旁等待着,手边依次坐着太宰和兰堂先生,中也被兰堂先生支开了。

兰堂正难以面对的捂住脸,他现在很难面对中也。

本以为是挚友临死托孤,努力和孩子相处愉快之后,被他人提醒恢复全部记忆,发现孩子不是孩子,理论上是挚友的弟弟,挚友也不完全是挚友,反而是背叛者……

“兰堂先生想好了吗?”太宰问道:“和那位暗杀王先生掏心掏肺的‘谈一谈’?还是放弃挣扎了。”

他脸上挂着脸梨子都看得出来的虚伪假笑,整个人显得毫无人气,把后面的话语说出了一股子阴阳怪气的感觉。

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一周了。

从那天港口afia出来开始。

兰堂疑惑地看向梨子,眼神瞥了下太宰的方向,无声询问对方这是怎么了。

能怎么了,闹别扭了呗,梨子轻轻地摇摇头,告诉兰堂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