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优秀的钻石。
只不过他作为老师,也经常会担心对方领悟的太快,让他总有一种锋芒在刺的错觉。
梨子无法猜到森鸥外的心思,不过她有自己的计划,晓之以理不行,那就尝试下动之以情。
“如今这个社会,没有文凭过得会很难,森先生难道不担心吗?”
看出森鸥外快要失笑的表情,他当然不担心,afia可不需要文凭呢。梨子快速地说道:“您作为太宰的老师,甚至能算得上半个长辈,难道不为太宰日后考虑吗?”
阴影背后的太宰神情微妙,与森鸥外那双紫红色双眼对视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
好吧,梨子小姐这么个劝法,他是真没想到。
欣赏完太宰那不情愿的表情,森鸥外突然对梨子接下的话语有了更多期待,他倒是有心情虚情假意附和几下了。
“说的也是呢。”
“父母之爱,当为子女计之长远!森先生也知道的吧!”
“没错没错,身为太宰君的长辈,我也确实在担心啊。”
“那您还要阻拦太宰获取学历吗?”
“呃。”
森鸥外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带进沟的一天,还是这么浅显的玩笑话。他大可以一笑了之,可如果他不遵守规则,那么对方也同样可以不遵守规则。
他阻拦,是‘目光短浅’又没有承诺的长辈,当然可以回以同样的叛逆;不阻拦,就得把太宰这么好用的钻石闲置,令人心痛。
对方恰巧是拥有选择权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