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路边的行人不多,让他不是特别难堪,否则。
否则就要怎样呢?
太宰近乎悲哀的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扼制梨子小姐的手段了。
对方想明白了一切,无论是力量也好,灵力也好,勇敢的踏出那一步后,就不会在被其他人限制住,自然也不会在意他以往的小打小闹的告状威胁。
说不定还会自己坦白。
相反,对方好像真的在意自己,并把他当成了重要之人。哪怕只是意识到这点,就足够细密的欢喜,如同气泡水中的气泡,几乎蜂拥而出了。
行之有效的手段,是他自己。
简单的答案,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出,却让太宰更加难堪起来。
羞愤,欣喜,恐慌,惊吓……以及绝望。
太宰头一次发现,名为太宰治的个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如此多样且奇怪的情绪。明明换其他人来说这句话,他只会觉得可笑。
然后用对方觉得最冷酷的,难以接受的方式回敬过去。
潘多拉魔盒被打开,同等分量的希望,就散发出了相同甚至更多的绝望,如影随形。太宰不由得望向了一旁的鹤见川,脚步打转。
如果他的时间在此刻停止,是否就能将巨大的欢喜也定格于此。
眼看着太宰近乎逃避现实一样,一下跃进鹤见川,变成一尾黑色的小斗鱼,几乎摆摆尾就要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