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一边把小锅清理干净, 一边侧过头, 准备打量下太宰的狼狈样子,情形却有点不对劲。
“烫烫烫, 哈斯哈斯!”
太宰一边斯哈着, 吐着舌尖,用手给舌头扇风, 试图给烫伤部位降温,眼角也因为灼烧感, 下意识刺激出生理的泪水,微微眯起,像在打哈欠的黑猫。
梨子恍惚间产生一个莫名的疑问,这是在干什么。
因为生理泪珠被沁透的鸢眸过于透亮了,仿佛能在这个小小室内,折射出格外闪烁的星空的色彩。
【啊……闪闪发光……绮丽……】
此时眼睛的主人注意到这边, 作势要看过来, 梨子立刻收回目光, 神情自若地把手上的工具放回原位,目不斜视路过还在哈气的小可怜, 自然也没有看到背后小可怜突然瞪大眼睛,停下哈气,直愣愣看向她的动作。
她从冰箱里掏出冰块盒。
“好歹对自己的猫舌头有点数吧。”梨子走到太宰面前,习惯性呛了句,又觉得怪怪的,太宰都可以变鱼鱼了,被猫塑好像有点地狱。
嗯,对鱼来说。
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又想到个地狱笑话,梨子回过神,见对方仍有些呆呆看向她,她疑惑地举起冰块盒示意,“不需要吗?”
难道已经缓和过来了,梨子的这样想着,正准备盖上盒子,又被太宰的动作打断。
“啊——”太宰微微张开口,对着梨子指指自己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