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人一出生就在了起跑线上,就读名校,母亲就是教练,有资源有环境。”
她一步一步向前迈着步子,擅自提问完又擅自得出答案。
“这些得来很简单吧,简简单单的得到又像垃圾一样抛弃。”
那双眼睛里掺杂着嫉妒羡慕又怨恨着的情绪。降谷爱解读出来,手指握紧又松开。
她身后的小姑娘低着头,手抓着小桃的胳膊,上唇咬着下唇,指甲紧紧扣在她皮肤里。
可她这样问着自己又该怎样回答?
说自己也不想母亲是教练,若出身改变自己就可以更好享受水泳,自己也有很多的烦恼和压力!
那些从未与人说过的痛苦瞬间积压上来,上牙抵着下唇,降谷爱又想将一切倾泻出来。
“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那话语轻飘飘着却掷地有声,一瞬间卸下了降谷爱的全数武装。
这一点她说的倒是没错,享受者获利者没资格说这背后的苦楚。
就像有钱人说着只有钱的生活是多么无趣无聊一样,这是在做什么,炫富吗?
她确实无话可说。
可小桃见到降谷爱低垂下眉眼却愈发进攻,火气攻上了头什么都说出口。
“让我猜猜为什么不游了?啊~兴许不是不想游了吧,伤痛病发怕被钉在耻辱柱上!?”
不,伤痛可并非耻辱!
两年间的反反复复,治疗,退训,伤病,再治疗,停滞不前时身边人都在奔跑前冲,自顶点之上到狼狈不堪。
终于,那个从不示弱的人转学了。
一瞬间,降谷爱想到宗介——他过去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