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只能从同款酒红发色鲨鱼牙的部长入手。

故而今天忍不住偷瞄他好多次,还好没有被发现。现在终于逮住一个机会,她偷溜着跟部长到更衣室里,想着他应该是来拿东西吧。

松冈凛忽然一回身,问道:“所以,是有什么事情?”

场面出乎意料,降谷爱一下子止住脚步。

要知道她绝对没有什么特别想认识人家的意思。当然给个联系方式也不是不可以去。

实在不行给个名儿也行啊。

他叫松冈什么呢?

“你有哥哥吗部长?”她试探着开口。

哥哥?这是什么鬼问题。这个问题重要吗?

但松冈凛还是正儿八经回答,“没有欸,我家只有一个妹妹,你见过的,松冈江。”

降谷爱没有放弃,甚至开始比比划划,“那,堂哥表哥之类的呢?酒红色头发,鲨鱼牙的。”

松冈凛的鲨鱼牙齿露了半边,说话时开开合合的,听到她提到鲨鱼牙,反而把嘴巴合了起来。

他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的。

然后开口:“是有的。”

他看到降谷爱眼里重燃希望。

他慵懒地抓抓头发,反而不慌不忙开口,“我家住海边的。”

“所以?”

“所以长着鲨鱼牙的鲨鱼还是很多的。”他完全不露鲨鱼牙齿的笑眯眯弯眼笑。

笑完径自走了,留下原地石化的降谷爱。

鲨鱼什么意思?鲨鱼可没有酒红色头发。

她发现自己被糊弄了,愤怒地鼓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