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假面舞会的影响说起。
野崎梅太郎获得了满满的素材之余,也享受到了假面舞会的乐趣。
他见到许久未见的堀政行堀前辈时,名为少女漫画家的粗大但敏感的神经终于发挥了一点作用。
堀前辈和鹿岛之间的氛围有一丢丢不对劲。野崎梅太郎眯起眼睛。
“堀前辈和鹿岛只是很要好的前后辈关系吗?”降谷爱在临近散场时随口询问道。
野崎梅太郎脑中跳出一只鹿岛游和终于逮住人施加两个暴栗的堀政行。
沉吟一会儿道:“算是吧,鹿岛之前说过呢,想和堀前辈达到能参加婚礼当伴郎程度的关系。”
“原来如此。”就是已经跨越性别了而已。降谷爱心中默默吐槽。
不过想想鹿岛受女孩子的欢迎程度,伴郎服穿她身上又毫无违和感就是了
降谷爱又想起鹿岛游脸孔上的小小玫瑰,总觉得事情并不这么简单。新郎往伴郎脸上画玫瑰这事说不出来的怪异。
野崎梅太郎倒是跟降谷爱一交流之后就想开了。
是嘛就是这样了,他就说自己感受到的一点异样是什么嘛。
鹿岛在和堀前辈对戏后不久,鹿岛就进入一种魅力释放120%的交际花状态,他们一准是在后台卸妆时进行了一番亲切又友好(暴栗)的交流。
结论——啥事没有。
野崎梅太郎快乐地将此事抛之脑后。
这算是假面舞会对于野崎梅太郎造成的不痛不痒的影响,而真正对于大脑皮层造成刺激从而产生深远影响的还是水泳部团体。
这真的是他了解到的水泳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