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里,松冈凛像是无意间提起:“说起来你们是一个队伍,降谷同学有哪里负伤吗?”

“腰骶关节损伤,腰背伸肌、骶棘肌损伤,你指哪一种?”在床上坐着翻阅杂志的山崎宗介回答他几种游泳选手常见的病状,回答完意识到问题里降谷爱的名字,山崎宗介抿了抿唇,他可没说自己认识她。

可松冈凛听完玩味的看过来,他莫名有些烦躁,本着事情早说完早利索的原则,他抓抓头发,“她母亲就是教练,注意得很,肯定是没什么大毛病。”

松冈凛眨了眨眼,像是在漫无目的的山林中穿行,等意识过来展开手心里的石子,发现答案就摆在自己眼前。

幼时的遥说自己在水中摸不清方向,在水中停滞一响。

高三的宗介因为取得了保送资格想要在岸上歇息一年。

其实选手的放弃无非两种可能,不能游了,或者,不想游了。

后者pass掉就只剩前者。

可自幼时起玩水的人怎么会不喜欢水,又怎么会在水泳馆外面偷偷观察。

可为什么是男子水泳部呢?

因为女子水泳部会被热情招呼并被拉拢入部。松冈凛想到原本看好的经理被忽悠走,电光火石间想通了其中道理。

况且,放弃竞技和喜欢水不冲突不是吗。

椅子拉开,松冈凛重新换上外套。

“你要去哪里?”山崎宗介许久没见他这样匆忙。

“啊,去抓鱼”松冈凛差点拿起御子柴百太郎落在这里的捉昆虫网,“不是,去迎我们的新任经理。”松冈凛笑时露出鲨鱼牙,随手抓起旁边的社团申请表,垫了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完,提鞋就走。

山崎宗介愣了下,只觉得不好的预感迎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