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镜,娃娃机老板同款的吧。
松冈凛直直走到门前,侧目笑着,发出亲昵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呢?”
看着来者直逼于此,降谷爱左看看右看看,试图确定这人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最终她试图淡定,硬着头发回答,“不,不是的,你认错人了。”嗓子里是故意压低发出的暗哑声音。
可他还什么都没问不是吗,松冈凛眯着眼睛微妙地翘起唇角,口中发出“是吗?”的疑问。
看着面前的女孩慎重地点了点头,一副叫他信服的模样,他的表情更微妙了。
就好像一只红色的小狐狸从你面前钻过去,不叫你认出它刻意耷下了耳朵,身后的大红尾巴却完全没有藏好。
但水生生物温和至极,他只是露出一口鲨鱼牙来说,我信了,我知道你绝对不是红狐狸哦。
“我们水泳部是不让外人进入的,还望谅解。”松冈凛露出鲨鱼牙,像是真的在对待一个不知名闯入的外校生。
口罩下的降谷爱认真点点头,比了个ok表示完全谅解。
说完松冈凛便归队回归了训练。
直到松冈凛余光里瞥见降谷爱走了,才又看回来。
自由泳时浸入水里,松冈凛的脸颊一半是水,一半是浮沉的陆地。陆地渗着夕阳的光,黑黑长长的影子越来越小。
她是怎么想的呢。
在这个时节从东京游泳强校转入普通的县内学校。是像宗介一样已经有了学校报送,所以最后一年想要歇息?
可为什么一直是回家部?
还像这样偷偷来水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