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麦忽然说不出话,在意料中又有些意外。日本真的好小

随便出门都能碰到熟人这种定律她应该习惯了个鬼啊!谁知道是不是原主认识的人啊,难道以后见到一个人就要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

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相比于前几位同样认识原主的少年,他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给人一种存在着羁绊的感觉。

“你是”如果不是她确认自己不是原主的话,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差错。

“看样子你好像忘记了”黑发少年眸子黯了一下,微不可查地低喃。

侑麦顿了顿,“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

随后,他神色如常地向站在旁边从开始就跟不上话题一头雾水的前辈解释道:“木兔学长,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那位邻居家的,朋友,今天要来探望的也是她。只不过没想到木兔学长已经和我的朋友认识了。”

听他这么一说,侑麦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所以你是赤苇先生的儿子?”

她出院之后,在家的这几天不可避免与邻居家打过几次照面,赤苇先生和夫人都是很随和的人。

也跟着早赈见去拜访过赤苇家,当时赤苇先生工作还没回来,所以只有赤苇夫人在家,聊天的时候好像听她说过有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儿子在枭谷上学,因为在学校参加运动社团每天都是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