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真的好吓人,头一次见到像是瀑布一样降的花瓣,算得上校园灵异事件了!”
一道明朗的少年音响的突然。
离得最近的柳生背影不可察觉地抖了抖,灵、灵异?
“要先向前辈问好啊你这个海带头!”仁王几乎头也不回地就将比自己矮半个视线的黑发少年压在胳膊下。
“好重啊仁王学长!”头发犹如海带一样卷曲的少年被桎梏的挣扎起来,“放手啦,早上好早上好”
“这才像话嘛,”仁王满意的将他松开,看向室内的钟表后有些诧异:“你竟然会来这么早?被花瓣一埋突然想开了?”
“什么啊,”海带头少年不满地反驳,他顺了顺气,“我一直都来得很早”
“骗人。”
“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可信度为零,倒不如说一百次早训一百次迟到才对。”
话还没说完,自家前辈几乎同时间驳回,赤也只觉得有好几把箭射中自己。
“总之,学长你们不觉得昨天的花雨特别的奇怪吗?”他挠挠头。
看得出在转移话题,文太仅有的心善让他顺着后辈道:“任谁遇到都会觉得奇怪吧,而且只有网球场场内落花,其他地方一点事都没有。”
“对呀,这也是很值得疑惑的一点,”赤也点点头,“难道说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