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被大概是习惯了这种冤种心态,很快调整过来:“我明白了,所以你的底线是什么?”
荷莱差点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能帮我守住围墙内的老弱病残就行,只要他们派人过来就是一种威慑,长老会不敢明目张胆跟猎人协会对着干。”
凯特分析:“不主动发生正面冲突应该没什么问题。”
荷莱:“交给你了,挚友。你一定要努力活下来,能够毫不犹豫往金脸上揍上一拳的勇者大善人已经出现了。”
凯特勾起嘴角:“放心,为了亲眼看到这一幕我也会努力活着的。”
好了,援兵请的差不多了,该想想怎么对长老会出手了。怎么能只让自己忙得团团转呢,长老会那些老骨头也该爬起来活动活动了。
“黄道反抗军的标志设计好了吗?”
“阳阳已经交给亚当那边制作打版了。”柯特说。
次日,一枚小小的印章被送到了荷莱面前,她打开手边荧光黄的印泥,用把印章力在上面按了下去,环视了一圈,盖在椅子的靠背中间。
“关灯。”
门窗皆紧闭,窗户也拉上了窗帘,房间内一下子昏暗下来,虽然仍旧不够黑,但是椅子靠背中央,印章按过的地方,正用力地放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