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止血!我去找玛奇!”柯特瞬间失去了踪影留下这句话将其他人叫醒。
“医疗箱在柜子上!尤瑞,你不要松手!”酷拉皮卡焦急地朝离书柜最近的派克诺妲呼喊。
尤瑞并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将手里的钢笔握得更紧向下偏了一些,听到耳边“嘶嘶”的□□,他立刻不敢再动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略向后仰,尤瑞看到了一只在流血的手掌,手背冲着他的眼睛,正中流血的地方冒出了一点笔尖,金属反射着光线,此时才后知后觉地生出本能对这种尖锐的恐惧。
他惯用左手,心里的无畏骗不了身体,左手从小臂到指尖的血液都瞬间逃离,冰冷的好像断臂,一股温暖包裹着他的手,此时这种温暖也在流失。桃子味还挺好闻的,是沐浴露还是护手霜?尤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在想这种问题。
“为什么?”尤瑞喃喃自语,此时没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酷拉皮卡保持荷莱被扎穿的那只手高于心脏,用力将绷带绑在荷莱的上臂处止血:“玛奇还没到吗?”
“让开。”玛奇接手尤瑞握着钢笔的那只手,“我要拔了,忍住。”
“等等,等等——”荷莱惊叫,“没有麻药吗?!呜呜呜呜呜我好疼啊,玛奇!”
玛奇刚想说忍着,但看到荷莱脑门上全是冷汗,嘴唇失去血色,心软地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菇菇鸡的幻毒稀释版。”
荷莱立刻接过瓶子一饮而尽,可怜兮兮地问她:“拔的时候会比插进去更疼吗?”
玛奇:“不知道,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