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甲方来的爽啊,我承认我对亚当有些刁难,但我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无理取闹的人,其中当然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嘛。但这家伙就像一个垃圾桶一样,照单全收,一句反对都没有提出来。

我拧着眉问他:“你这么好说话,怎么得罪十老头了,要把你囚禁在海支市?”

亚当愤愤地捏住笔:“那我可真是太冤了!我就是因为干活干得好才流落到那的!”

“哦?怎么说?”我凑近了一些准备听八卦。

亚当扯了扯自己的卷毛叹了一口气:“一开始我跟秧歌一点也扯不上关系,我是开密室逃脱的,所有密室都是自己设计机关,生意火爆到预约要排半年。哪知道有天无意间接待了一个十老头小弟,那混蛋为了拍马屁就把我献给领导做密道了。那是一条boss用来和情人偷情的密道,要隐秘和攻击性兼备,我干了,而且干得太好了,那个boss大手一挥就把我送去建海支市了。其实也是封口的一种,怕我戳穿他的奸情,才这么废物利用了一番。”

“等等,这个boss是秧歌吧?他们道德标准有那么高,怎么找情人还要偷偷摸摸的?”我不理解。

亚当露出奸笑:“当然是因为这个情人身份特殊啊。”

我明白了,窝边草是吧。

亚当告诉我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你知道林里·兹徳吗?猜猜看他的情人是谁?”

我想了一个大胆的:“我记得他无妻无女,不会是他侄女桥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