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正好,领地也需要这方面的技术工种。至于逃跑什么的,锦上添花罢了。我们的行动是临时起意,这个男人也不可能是提前安排的奸细,带上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对他一点头,拎起他的领子准备把他带上。派克诺妲走到我身边伸手抢过了他的领子,然后扔给西索。

西索:“?”

派克诺妲:“手上没劲,对男人过敏。”

西索撇撇嘴,和手里的卷毛对上视线,男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西索露出了一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笑容,吓得立刻将连缩进睡衣领子里。

反手炸了水站,我们收获满满地回到快艇上,伴随着海支市喧闹的声音原路返回流星街。

呃,也不能说原路返回,我偷偷看了看派克没有注意到我,就悄悄摸上方向盘……

“咳咳,荷莱,累了吧,我来开就好。”派克诺妲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安置到后面的座位上,连副驾驶都不让我待。哎,真没意思。

我们依旧从来时的地方回到流星街,夜晚的大海无比静谧,船上无人说话,耳中只能听见快艇电机的运作声。夜晚依旧是海天一色的,不过天与海的颜色变成了近乎于黑的深蓝,形成一张深渊巨口,吸引着过路的旅人缓缓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