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想,一旦产生愤怒就会引来咒力泄露,禅院直哉维持自己的平静,即使是表面的平静。
接下去的家族会议完全不能吸引禅院直哉的兴趣。
直至结束,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不再像以往那般迫切的争取着权利,自从五条悟成为五条家主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输给对方,禅院直哉迫切的想要得到权利,证明自己。
只可惜,凡人又怎么可以能够和神子比拟。
在他还没能晋升为一级咒术师,努力运作也只是准一级的时候,五条悟不仅成为了家主,还成为了特级。
越来越大的差距让他无法自控。
灵魂的受伤让他开始变得狂躁。
禅院直毘人看向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随手拿起一旁的酒葫芦喝下,嘴里嘟囔着:“总会成熟一些吧。”
“噔噔噔——”
脚步声变得很重。
禅院直哉迅速回到自己的庭院,在侍女们害怕的眼神下,直接冲会了房间,拽住衣襟,浑身被冷汗浸透,痛苦的弯下腰,跪倒在地上,瞳眸瞪大。
一种源于灵魂的痛苦。
额头上渗出冷汗,甚至一滴滴的往下坠,打湿地板,整个人气喘嘘嘘。
最近,疼痛的频率越来越短,一天要承受数次灵魂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禅院直哉恍惚间回过神,靠坐在木门边,细长凤眸透着血色,整个人大汗淋漓。
在这么下去,他会死。
这样的念头无比清楚地呈现在脑海中。
不行、他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