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不动如山,实际上内心已经刷屏的我完全乱套了。
低头看着在我腿上安详入眠的哪咤,我禽兽地想了一些马赛克的画面。
这一年下来,我其实与他没有多少交际,他总是来去匆匆,风风火火的,不曾暴露过脆弱依赖的一面。
我以为alpha就该是像他这样的,可是,这一刻的他,一点都不a了。这样的哪咤,更是激发了我的冲动和更深层的怜惜。
我内心在天人交战,哪咤在我腿上睡了多久,我就煎熬了多久。
终于,我罪恶的爪子放在他线条凝练的胸膛上时,哪咤睁开了双眼,一双看似沉静的黑色眼眸渐渐变为红色。
我吓得心胆俱裂,连忙推开他,下跪磕头求饶:“小妖知错,不该变态,不该对三太子逾越!”
哪咤窘迫地捂着半张脸,没看我,只是含糊地让我出去。
他好像不追究我的咸猪手,我连忙千恩万谢地滚出去,推开门的瞬间,满室交织的莲花与樱桃的甜腻气息也散开。
今夜,我光荣地失眠了,几乎是一想到哪咤,我就会亢奋到睡不着。
后续的两月,哪咤每次都若无其事地找我换药。看起来我是终于被东家赏识了,但实际上这是对我的折磨。
他的莲香不管怎么压制,对我来讲都是致命地吸引。
哪咤会定时吃金丹,而且丹药是他自己去和太上老君拿的,不用旁人去管。
他每次吃药都是一把吞下去,我有次数了数,大概十颗。我吃抑制金丹每次只是一颗,他这剂量看得我喉咙痛。
清晨,我去给哪咤换药,他吃药的时间是十天一次。又看到他拿药瓶子,我忍不住多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