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屋内有了灯火。我是躺在榻上的,少年背对我坐在桌案前。

“师父。”

“胆肥了,找人算我?”

内心一丝心虚晃过,我小声道:“师父你知道了?”

“我在你身上放了隐形的藕人。”

他这么说着,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就瞧见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小藕。

“所以先生后面说不出话,也是师父施了法。”我明白过来,追问着。

“是又如何,倒是我要问你,打听我的事做什么。”

将我的下巴挑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将我牢牢盯住,这样的哪咤很是盛气凌人。我顺从地看着他这副模样,一颗心时紧时松,说不上的紧张。

“你脸怎么红了?病了?哪里不舒服?”

哪咤看我状态不对,一改主导的模样,将我的手腕牵过号脉。他握了一会儿,“脉象微乱,怎么回事?”

“……”我没敢出声,只是摇摇头表明自己没问题。

“你不对劲。”

“师父,你为什么不让算命先生说完话?我可花了不少钱。”

“所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好奇。你有喜欢的人,还天天在我家,为什么不去找对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