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觉得李小花是个小姑娘,嘿嘿。
事实证明,我没有想错,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睡在我和哪咤中间的乌龟蛋破壳了。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是被哪咤给叫醒的。
我俩瞪大眼睛,瞧着光滑蛋壳上的细碎纹路,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抓住哪咤的手,我呼吸都放得轻缓,“出现裂缝多久了?”
“没多久,一听到不对劲,就把你叫了起来。”
哪咤用莲梗将乌龟蛋举高高,又垫了一朵莲花,盛放着蛋的莲花如托盘,等着它一点点地裂开破壳。
我俩目光炯炯地盯了许久,蛋壳上的纹路越来越密集。
终于,一只黑绿色的前掌喀拉伸出来,碎裂的蛋壳脱落。
就像连锁反应那般,蛋壳裂缝扩大后,小乌龟前掌一掀,嘴巴一咬,出来了!
“哦哦哦!孩子真棒!”
我和哪咤发出惊叹,鼓起掌来。
大约小臂那么长的乌龟崽崽,是个女孩子!睁开莹绿色的眼眸,李小花张嘴,将哪咤伸过去的手指咬了一口。
哪咤微微蹙眉,没有抽手,我赶紧让李小花松口,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龟壳。
李小花舒服了,这才松开嘴,当爹的食指已经破皮流血。
哪咤抽回手后,让托着孩子的莲花充当婴儿床轻晃,我则是拿来医药箱给他上药。
别说,孩子的咬合力还很强,再重一点,就到骨头了。
“真是梦回被你咬屁股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