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帽子自己戴上,光芒闪烁中,徒留一个紧箍儿套在猴头上。

孙悟空眼睛亮亮的,有些挑战欲在作祟,指着脑袋上的箍,“也不知道这约束力有多强,师父你念几声试试?”

我立即摆手:“别别,使不得!超痛的!”

哪咤笑着将我拉开,“你就让他试试呗,知道疼了,就晓得底线在哪里了。”

这么讲也没错,不该头铁的时候,孙悟空也绝不会乱莽。

唐僧为难地看着大徒弟,“真要念吗?”

“就念个一刻钟吧!”

本想不插手,但听到猴子不要命地定时间,我赶紧说:“这样吧,我数六十声。”掐个一分钟,应该还行。

孙悟空觉得我大惊小怪,但还是依了我。唐僧也不再推辞,双掌轻合,丰润的红唇念念有词起来。

一开始猴子还没什么感觉,渐渐的,他意识到了不妙。皱起眉头,他的整张脸因为尖锐的疼痛而扭曲。

转瞬,便是汗如雨下,猴毛也打湿。

抱头瞎滚的孙悟空一会儿上树翻跟头,一会儿在地上跳街舞,属实是疼出了新花样。

我赶紧喊着:“六十!停!”

唐僧立即收声,他连忙去扶猴子,但是拽不动。

短短一分钟,孙悟空就领教到了紧箍的厉害。他捂着脑袋,还是被哪咤从地上拉起。

唐僧默默地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哪咤的,像是在对比臂力。

你一个小和尚,干嘛和战神比身体素质。

“如何啊?还玩不玩?以后乖不乖?”哪咤欠扁地问,幸灾乐祸的样装都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