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分房的晚上,我还心惊胆战的, 害怕他半夜又跑回来。

幸好哪咤是个要面子的硬骨头, 如果我不去哄, 他多半不会拉下脸回来的。

只要他憋得住。

算一算, 我大概能安生一个月。到时候他忍不住了,肯定还是会来找我,一种甜蜜又负担的感觉。

一觉睡醒到第二天, 我感觉分外舒适。院子里,起得早的少年在池塘边逗鲤鱼。

看到我时, 他说不上臭脸, 但也没什么笑意,只冷淡地打过招呼。

我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事, 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这事不能不与他说。

“哪咤。”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声。

我走到他身旁几步,本想与他并排,结果被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接触到他的眼神, 我脚下一软,连忙稳住身形后退几步。

被我这谨慎的样子给逗到, 他噗嗤笑出声,“干嘛啊,我昨晚又没闹你, 不至于这么怕吧。”

“咳, 有件事和你商量。”

“说。”

“那个……”

看我脸红了, 哪咤干脆不再分心看鲤鱼,好整以暇地瞧着我,像是在欣赏我的窘态。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没道理说不出口。深呼吸一口气,我沉下心,尽量稳重地说道:“我们现在并不打算要孩子,对吧。”

“嗯,这不是早说好了。”

“可是这半月来,你没什么节制。很多次我都受下了,运气好才没有怀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