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震惊地看着摆在院中的饭菜,哪咤从灶房将最后一碗菜汤端出来。

少年乌发雪肤黑眼眸,换下一身软甲战衣,穿着藏蓝的紧袖粗麻衣衫,就连高马尾的发型都变成了低垂的麻花辫。

看着是素白一张俊脸,但眼尾却泛着点点浅光,深深勾起一丝柔美,这难道就是美色攻击?

战神秒变贤夫的既视感,我竟是看得怦然心动,有点晕乎乎。

怎么回事,敖丙呢?哪咤为何这副装扮?他看起来不生气了?他还做饭了?

我走错地方了?是妖魔的幻境?

面对我这惊疑不定的打量目光,哪咤将我摁在凳子上,为我摆碗添筷,又倒上一壶芳香肆意的果酒。

“回魂了,又被地府勾走了是吧。”

少年一开口就打破贤夫形象,也让我从愣怔中清醒过来。确实是哪咤,我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轻悠悠出口。

“魂没牛头勾走,倒是被你勾走了。”

“谁要勾你魂了!”

“……”他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我不禁摇头,自己端起酒闷闷地喝了一口。

哪咤瞧我自饮自酌,全然不管他的,又拧眉扁嘴,“你好歹说点什么吧!你去和孙悟空腻歪一天,我、我可是在家操持了一天!”

将碗放下,我企图回避这个辛辣地指控,问道,“敖丙太子呢?”

“帮了忙以后就回去了。”哪咤顺从地回答,随即想起自己还在不爽,他又拍着桌子,“泥鳅那家伙走之前,非要我换身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