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哪咤是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对我龟壳的一番夸奖吧,毕竟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否则,他会比我更羞。
莲花在床榻上变形,遍布四方的莲梗回缩,金光中,挺拔的少年身影逐渐勾勒而出。我看得愣住,等发现他居高临下地将我压在身下时,我一颗心被拨乱。
花和人的姿态,还是有区别的。
万分庆幸昨晚我们相拥而眠,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有想,他思想干净,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可能,大概,已经被李靖误会了。
哪咤揪着我的尾巴,“喂,你就让我一个人去啊?不是要陪我吗?”
“是,你等我起来,你别压了。”
被我提醒,后知后觉的少年瞳孔轻颤,连忙手脚并用地退开,远离了床榻。
这之后,他就带我去自己的房间。他的禁闭室可不像我的小间那么温馨,里面就只有书桌、笔墨纸砚和满地抄写的佛经。
“你不用六只手抄吗?”看他端正地拿起一支笔,乖乖地抄写时,我还有些纳闷。
哪咤惋惜道:“老头不准这么干,要写一千遍呢。你这几天不理我,我日日夜夜都在抄佛经。”
我帮忙添水磨墨,并不愧疚地说:“挺好的,让你专心。”
倏忽间,脸颊一凉,有液体自面庞滑过。我抬手一抹,满手的墨色。
哪咤干脆扣住我的下巴,“别动,墨汁要淌下来了。”
那不是你害的?
他用笔蘸着我脸上流动的墨,提笔就画,一气呵成地在我脸上完成了大作。
“快快,自己照照。”
末了,他还催促,让我自己用水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