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我的手,他还说得气呼呼的。

我歇了口气,摆出难受的模样,哀怨地开口,“我以为,我来陪你,和你分担,你多少会感到一丝高兴。当年你一个人走了,现在不一样了,我会在你身旁。”

听到我这番恳切哀戚的言辞,哪咤气息一急,眼中冷色柔化,却还是咬着不松口,只硬邦邦说道:“我是要你在我身边,但不是这种时候。”

“如果不能共苦,只能同甘。这还算什么相好,顶多是姘头吧。”

“……胡说什么!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相好!大不了出去就娶你!”

“说得好听,连伤口都不让我看。”

“你看你看!你爱看哪里看哪里!”

气得将自己腰带一扯,外袍连带着软甲剥开,哪咤精壮的上身袒露出来。

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我凝眸细看。那一处腰侧的抓伤与右侧脖颈的锯齿状伤口便清晰可见,血珠尚且凝固住,只是动作一大,便会开裂渗血。

脱了衣服,才后知后觉感到羞涩,哪咤伸手想挡一下,气焰都弱了下去,我拍开他的手,“别动了,我处理下。”

我从乾坤袋里拿出工具,自己聚了水,仔细给他清理着身上的伤口。

爪痕并不深,有毒,不过哪咤已经化解了。颈侧的伤口靠近动脉,出血量大一些,撒上止血药,我给他用绷带缠起,打了个蝴蝶结。

哪咤垂眸,扯着脖子上的结,嫌弃道:“不要了,扯掉。”

“先将就两天好不好,等愈合得差不多了,就不绑了。”

“大惊小怪的,这点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可是我在乎。”

哪咤好笑地把衣服穿好,与我面对面,好奇道:“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