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哪咤要气炸了,灵力一冲,震断身上拇指粗的铁链,将我给拉到身后。
“你一个小乌龟逞什么能!有你什么事?真以为自己皮厚耐操?”
“我怎么不行了,我都能扛住你的击打,还能咬伤你。”我四两拨千斤地回答,并不改变主意。
“狗屁,我从来没下狠手揍你!雷刑要把你变成烤乌龟!二哥,你怎么把她带来?净添乱!”
这边和我顶嘴,哪咤还抽空埋怨一声台下看戏的木咤。
“那不是惠岸行者的错,是我央求的。”
“怎么求都不行,你给我回去!平日里那么胆小怕事,现在胆肥!”
“那我当初咬你时,不也这么头铁。”
“……你!”
李靖看着我和他儿子吵得有来有回,这煞神一改满不在乎的态度,又气又急还不能动手的样子,也感到几分快意,竟是没有阻止我们。
而还没行刑的雷公拿着法器,有点尴尬,好似卷入家庭纠纷那般。
哪咤深呼吸几回,他握住我的肩头,“唐小龟,我挨几下就没事了,顶多要过阵子才能去找你,乖乖等我。”
“……”
我就这么看着他,眼神不闪躲不动摇。
“你说句话,听到没有!”
“我不。”
哪咤要气笑了,俊丽的容颜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烦恼,最后骂道:“你是牛精吧,这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