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望向他,将手伸过去,尝试着不带敬称地喊着,“哪咤?哪咤。”

“啊?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他愣愣地点头,耳朵还是红红的。

我俩对视着,忍不住傻笑。

“牵手吗?”我问。

少年眼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嘴角扬起,将我伸过去的手给抓握在掌心。

这样牵着手,悬着腿坐在云朵边缘,我是一点都不恐高了。

“完了,今晚根本睡不着。”

握着我的手,哪咤难掩激动地与我说,眼里的情绪正在翻江倒海。

“你笑什么!”

“觉得你有些可爱,像小孩子。”

“说我是小孩,你这个笨龟,稀里胡涂去世的家伙。”

“我那可是寿终正寝哦。”

“反正我不准,你就是埋地里了,我都把你挖出来。”

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我想到先前投胎的选项,好奇地问:“那如果我这次轮回转世了呢?”

“我就去找你。”

“不过,转世的我,还算是我吗?”

“怎么不算,都是你。”

“或许不是了,我能发散好几个虐恋情深的版本。”

“比如?”

我本来想抽回手和他掰着指头算,但哪咤十指相扣,根本不让我撒开。我只好继续牵着他,唠嗑自己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