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咬痕仿佛在述说着不可告人的暧昧。以前我也给敖丙打工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立即明白过来,我本该是习惯的。但这次因为有哪咤在,他一副完全不知的样子,让我倍感尴尬。
比起哪咤的迟钝,敖丙并不避讳,微笑着说。
“你俩都是单身,不知者无罪,虽然坏我好事,导致我现在就想打雷下雨,把你们轰出去。可我心胸宽广,决定忍了。”
哪咤嚷嚷着:“什么好事啊,你脖子被蜜蜂蛰了?好多红印子,有毒?”
我本来准备去捂哪咤的嘴,结果他语速比我的手速快。
敖丙继续笑如春风:“不是蜜蜂蛰的,这是小竹亲的咬的,甚至还有竹子的芬芳。算了,你们又没有体验过,怎么能领会这种快乐事。”
哪咤并没能明白怎么回事,用一种纯真又懵逼的关怀之情问道:“你们吵架了?她咬你做什么?我要帮你做什么吗?我第一次见到唐小龟,她不就是恶狠狠地咬了我。”
我惊呆了,虽然知道他为朋友两肋插刀,但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适合!
“嘘、嘘!”我开始阻止。
我咬他,和小竹咬敖丙,完全是两码事!
我想制止哪咤的灵魂发问,敖丙并无遮掩之心,坦荡响应,“傻子,一些闺房乐趣。”
哪咤歪头:“啊?”
“哎,等你追到小龟了,你就懂了。”
“啊!”小莲花用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
总算悟出来了,哪咤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蹦不出,我也是一脸西红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