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确定了图案,还没剪裁画形,哪咤就说吃完早饭,自觉收拾了灶房。
他指着外面的院子:“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屋檐下坐着缝呗。”
“我是要做腰带,那你干嘛?”手里的筐子被他拿走,我不得不起身追出去。
在堂屋门口摆了两张躺椅,哪咤将我摁下,自己在另一张坐好,他笑眯眯地说:“我看你做。”
“有多余的布料,我可以给外公做一个香囊,明天看他时,就能赠送。那我现在要先做香囊。”
“香囊啊,我也想要。”
我耷拉着眼皮瞅他,淡淡道,“你有腰带了,而且你自带体香,不需要香囊。”
“……你就是不想给我做。”
“那给你追加一个钱袋吧,还是手帕?”
“钱袋!上面要绣乌龟。”
“我绣工不是很好,可能会丑。”
“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
“好吧,不过要绣花纹就会比较慢,你得再等等。”
“等就等,反正我会有。”
既然会照单全收,那我也不管,就当磨练手艺了。
这样坐着缝了半个时辰,身旁都没有声音,我以为哪咤睡着。侧头一看,他手肘搁在扶手上,正托腮瞧着我,绿莹莹的眼眸如一汪春水。
“怎么了,你累了?”他问。
将手中腰带放下,我点点头,活动着脖颈和肩头。哪咤勾起笑,跃跃欲试道:“我给你松松筋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