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所以,你只是还没想好,需要考虑,而不是憎恶我、烦躁我,是不是?”

“……”

“是不是!”

看我几秒钟没回答,他就着急地又凑近一些。眼里倒映出少年急切的模样,我嗓子里卡着话,一下说不出,只是呆呆地点头。

他笑了,就像在我眼里开了花。

“那好,我给你时间适应。十天,够不够。”

“我……”

“别急着拒绝,我说的十天,是天上的十天。”

我宣布,哪咤的这句话,是我今年听到他说的最大方的一句话。

“当然,对你来讲这足够漫长,我会时不时下来看望。我这是给你时间适应,而不是让你招蜂引蝶。”

隐隐地有种,这家伙在以退为进的感觉。

“……”

“别装死,回答呢!这是我能给的最宽容的时间了!”

我小鸡啄米那般点头,哪咤提着的心情总算放下,他忍了又忍,还是轻轻揉了下我的脑袋。

“那、咳,既然什么都与你说清了,我去一趟东海。”

“好、好的。”

这一刻,我俩像是刚认识那样,一下子就变得客气很多。哪咤起身时,将我也扶起,我仰头接住他的目光,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