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傻住。

我嘿嘿一笑,变回乌龟的样子,然后又切换回来。

小哑巴愣怔地望着我,到了这一步,他对我的警惕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的面上又浮起一抹红晕,只是不太明显,毕竟脸像猪头那样肿起。

我又耐心等了几秒,他像是怕我嫌弃那般,赶忙拉扯着衣袍,然后扶墙站起。

整理衣衫后,他双手比划,又对着我拱手作揖,“啊、啊——”

“不用客气。”看他一身脏污,我便说:“我们去医馆吧,瞧瞧你的伤,然后我送你回去?”

“啊、呃哦、啊!”

想要说话,又是发出嘶哑的气声,像是猴子叫。最终他红着脸放弃发声,只是努力点头。

我带着人去找医馆,此处的大夫像是认识他,摇着头调侃道,“又是你啊,没钱可不治。”

听起来像是经常被打一样,我把钱放在柜台上,大夫看我一眼,好奇道:“姑娘,你是他什么人?”

“阿姐。”我坚定地说道。

在医馆待了半个多时辰,处理完小哑巴的伤势,又拎了几包药,大夫也关门了。

夜已深,和来时不一样,街上很多店铺都关了门。

我以为小哑巴有地方住,发现是我想多了,他所谓的家就是城边上荒废的寺庙。

石阶上满是青苔,看着摇摇欲坠的建筑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大爷,我担心风一吹,就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