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就见天边一片云遮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天兵凝聚的。

凝眸细看,眼中跃出一点星火。

我连忙将小猴们叫到我后面待着,其中一只最顽皮,用手中的彩球朝着那火光打过去。

这束火光从天直坠,我张开双臂拦着小猴不准过去。待到光芒散开,这才看向白衣银甲的飒爽少年,他的右手正拎着彩球的绣带。

少年明媚一笑,甩手一丢,彩球正正朝我抛来。

条件反射地抬起双手接住球,我看向对我来说许久未见的人。

以往哪咤换了行头,身上的佩饰也会跟着换,而我送的耳环,他还戴着。

所以,他现在是不打算暗中埋伏,光明正大当天降了?

小猴扒拉着我的裙角,我顺势将彩球还回去,让猴儿们安静点,不要太闹腾。

安抚好小猴子,我又一脸搞不懂地看向某花。

他正在打量我家的新变化,推了推秋千,踹了踹木马,最后一脚踩上跷跷板。

面对我眼里的探究和怀疑,哪咤又是一个立正站好,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锐利的桃花眼里溜出一丝局促。

“练兵,路过,讨口水喝,不行吗。”

我继续呆滞:“……”

池塘里的小藕们可比我上道多了,马上跳到我桌上,拎着一壶茶和碗,但并不是递给哪咤,而是给我。

我垂眼,看着一只头顶举碗的小藕,以及拎着茶壶的大一号中等藕。

是让我倒了水,给哪咤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