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他有些受惊地捂着后脖子,仓促地远离我身旁。平时嚣张的样子与现在完全两个样。

这弄得我也有些窘迫,慌忙解释,“对不住,哪咤太子太香了,就吸了一下气息。”

“你被发财传染了是不是。”

“……”

“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招猴逗狗的,对不对?”

“呃……”

从某种层面来讲,他还真没说错。

左一个是不是,又一个对不对,被他这般轻描淡写地反问,我反倒很不好意思。

不再辩驳什么,我老实地将他原本的翡翠耳扣拿下。一手托着哪咤的耳垂,一手轻慢地将我送他的耳环穿过那细小的耳洞。

这么一看,他居然有六个耳洞,什么狂野少年。

给他戴好以后,我从门坎上跳下,他垂眸不知道看着哪里。

我用法术凝出一面水镜给他照着,哪咤的目光投来,抬手拨弄着耳饰的流苏,看样子,似乎还挺满意的。

“那死泥鳅去找你,怎么和你说的?”

哪咤忽然问这话。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来这里找你,陪陪你。”

“真的?你虽不怎么骗人,但说话会挑着说。”

又被他看穿了,我叹口气,不过和哪咤也是很熟了,所以我很随意地说道:“朋友不高兴,亲亲他就能好吗?他说让我亲亲你。”

“呃?”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话题,哪咤的眼睛瞪大,一副诧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