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眼眸渐渐软化,可还是抿着唇角,不爽地瞪我。
“哼!招猫逗狗!你这个小混蛋!”
这次他不打算和我解释什么心情,一甩发辫,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杵在原地,甚是无辜。
等我反应过来时,哪咤有两天没和我说话了,一来是他总往校场和军营跑,二来是他有意和我学冷战。
这次像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先开口。这有什么的,哄他对我来讲,是个熟练活。
今日,哪咤在书房涂涂画画。
透过窗棂,我鬼鬼祟祟地偷看。少年趴伏在桌案,无人给他磨墨,应该待在笔架上的笔横七竖八地丢着。
这哪里是练字作画,分明是来捣乱的。
睡着了?为什么不去榻上休息,这书房中设有雅间,用屏风隔起,走几步就能睡得更舒服。
既然在睡觉,我还是不打扰了。
转身要走,一支毛笔不知何时绕后偷袭。饱蘸墨汁的笔,来势汹汹,快得惊人。我一个没防备,就被笔在脸上涂画。
等我化出一簇水流打开笔杆,那旋飞出去的笔落在了少年修长的指尖。
“哈哈哈哈!”灵动的少年翘着腿坐在窗台上,指着我的脸大笑,哪里还有打瞌睡的迷糊。
凝出水镜,我看到自己脸上被画了个大乌龟,寥寥几笔,活灵活现。随着我挤眉弄眼,这乌龟就像在我脸上爬。
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也不用怎么哄了吧。
“哪咤太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