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哮天犬。”
“我就知道这蠢狗也在。”
我一边吃一边拍马屁:“是的是的,三太子料事如神。”
“还不都是你沾花惹草。”
突然被他嗔怪,我一头雾水,“又是我的错?我招谁了?”
“蠢狗八成是来找你的。”
死鱼眼地看着哪咤,我有点气不过,伸出前掌,把他套在脖子上的乾坤圈转了一圈,义正言辞讲道。
“如果不是你把他打失忆了,我又怎么会捡到他,这缘分真要说,还是你给我招惹来的。”
“……”从理直气壮到底气不足,哪咤的脸色涨红,避开我的目光逼问,只拍开我的前掌,“让他们进来,看看那臭狗要干什么。”
嘁,没道理了,就转移话题。
我变回人形,对着水汽凝出来的镜子照了照,确保自己形象没什么差错。
哪咤绕着我走了一圈,“你干嘛这么注重衣着打扮。想给发财看啊?”
“作为过客般的主人,虽然我与二郎神是云泥之别,但也别太寒酸,至少做到精气神要好。”
“你不是害怕这种暴脾气的么,而且他还没脑子。”
“……”
到底要强调几次他没脑子哦,我扫过哪咤的面颊,他抬手生花,将一朵含苞待放的单瓣莲别入我的发髻中。
抬手抚弄这朵将开未开的花,我也习惯了这样,并不摘下。却又听到哪咤闷闷的声音。
“那蠢狗虽然讨厌,但他并不是注重外物的性子。金钱名誉地位相貌,不足以撼动他的好恶。他喜欢你,你就是丑八怪,他也稀罕。他不喜欢你,你美若天仙也得不到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