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就没对我……”
“别代入你爹,代入你娘。”我马上打断他的话。
这下哪咤没法杠了,只盯着辛勤工作的小藕们,其中一只小藕特别古灵精怪。
把手里被咬烂的莲蓬放好后,它就爬我身上来了。在肩头坐好,肥藕扒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的。
以前哪咤看到小藕这样没骨气,他还会弹翻对方,现在倒是任其耍赖撒娇。
搜刮了半个时辰,掘地三尺也要把哮天犬的遗留物给弄出来。哪咤是抱着这种心态干活的。
我望着面前堆着的小山丘,真是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哪咤用足尖挑起一个我用鸡毛做的毽子,很熟练地踢起来,他大概是玩上瘾了,笑着看向我。
“接住!”
我提膝一垫,让毽子再次腾飞,等到毽子又落回脚上时,我踢回给哪咤。
少年身轻如燕,一个翻身倒踢,毽子嗖一声飞向夜幕,不知道落在林子里哪处,反正还有很多。
扒拉着那一堆东西,哪咤又找出一个不倒翁,一个钓鱼竿。
“这怎么玩?”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
我觉得,或许他和哮天是能成为朋友的。
钓鱼竿上面不是系着钩子,而是一个铃铛,我拿过来示范,对着哪咤逗来逗去。哪咤的眼珠子跟着铃铛转,然后一巴掌拍飞。
至于不倒翁,我推了一把,又弹回来。哪咤迫不及待地自己去玩,这个不倒翁被他扒拉几下,嘭嘭嘭到处撞,最后又呆头呆脑地站稳。
对不倒翁失去兴趣后,哪咤开始抽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