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哪咤看中一块地方觉得不错,敖丙就会罗列出一堆缺点。敖丙找到个好场子,哪咤又会挖苦讽刺。
我夹在中间像是汉堡包,有这么挑剔的两个人坐镇,我居然花了一百年的时间,都没有挑好地皮。
毕竟也不是日日都来,偶尔过来几趟,还要被这两个冤家闹得左右为难。
一百年,对神仙精怪来讲都算不得什么。
大概二十多年前,敖丙还去朱天沐的坟前烧了纸。哪咤说可以去幽冥界找魂,或者直接问阎王,对方投胎到哪里去了。
我当时听到哪咤说这个,都有点不寒而栗。如果被偏执的神魔盯上,死都死不安心,死了都要被抓出魂魄和转世。
那么问题来了,没有上一世记忆的转世,还算是同一个人吗。
好在敖丙是个心境平和的,只是祭奠一次爱而不得的恋情,并没有疯批的想法。
又一日风和日丽,我和敖丙告假,打算再去花果山溜达。小老板无所事事,又没红粉知己来找,就打算跟我一块去。
敖丙先前也陪我来过一两回,他命巡海夜叉把花果山的地图绘制了一份,现在拿着羊皮图,说这次一定给我选好地方。
我倒是没那么着急了,只说看缘分。
刚出了海面,就撞见要入海的哪咤。迎头遇上,敖丙噙着浅淡笑意,率先开腔。
“你这是在天庭半柱香都待不住,属跳蚤的?”
哪咤斜眼瞥过,手指一勾,风火轮旋飞而出,直逼敖丙面门。于是就看见敖丙被两个火轮追着在海上狂飙。
当朋友也好多年,我和哪咤的相处模式融洽很多。倒也不会再出现他一暴怒,我就抱头等抽的潜意识行为,再加上有敖丙做调剂,我没感受到太多压力了。
如今有两个三太子做朋友,还有龟丞相这个好外公,新的关系网搭建好,可以缓解对原本世界家人的思念,也冲淡偶尔感受到的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