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我几秒,他伸手将桃子从我嘴里拿出,“现在嘴巴会说话了?”

“我说我说,我会说话,还会弹舌!”

“弹舌是什么。”

我马上给他表演了一段弹舌。哪咤试着学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喷我一脸口水,你莲蓬头成精啊。而且这唾液居然还带着莲花香气,仿佛是香水。

被迫洗了个脸,我努力憋着笑说:“要不别学了吧,总有人会有人不会。”

“……”

确实没学会的哪咤撤掉我周围的火,用袖子给我擦了把脸。对于喷我一脸口水的行为感到羞恼,面颊染上一抹飞红。

“就那么不想换下这身衣裳?”

要面子的哪咤把话题换回来了,并且不愿再提刚刚的黑历史弹舌教学。

我以被五花大绑的姿势坐起来,混天绫尽职尽责地捆着我,还向内收紧了一分。

亏得以前有被莲梗勒的经验,我没什么不适地说。

“我是觉得委屈,你剥夺了我穿衣服的自由。既然是朋友,我穿什么,为什么还要你同意。”

“可是我不爽。”

“你不爽,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是你穿衣服的问题。”

“不,是你的思想有问题。”

“你……”

“如果哪咤太子只把我当下属、宠物、杂役,我听你的,是应该的。可你自己说要当朋友,那是不是不该这么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