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一个伤员丢这,我去招待哪咤,好像也不太合适。

最终还是哪咤这个不听劝的,一把掀开我,一掌拍在敖丙肩头,问道:“喝不喝?”

敖丙瞧我一眼,哪咤立即挡住他的视线。

过得几秒,就听到敖丙说,喝。

什么嘛,我就是个小乌龟,当然没有发言权。摆烂了,爱喝就喝,我不管。

我不再像个老妈子那么念叨,乖乖坐上桌,看着他俩把酒杯换成碗。这么能喝,怎么不换成盆呢?

虽说不阻拦,我还是让侍女把大夫又请了一趟。将这个情况加以说明,要了对症的药方,马上就让帮厨去煎煮。

等到敖丙喝完酒,我就给他灌下去,倒是不知道哪咤的酒量怎么样。

把小藕放在我手边,它搬着对它来说很巨大的点心,然后递给我。

敖丙瞧着我和小藕互动,这会儿还未醉,他尚且清明,怀疑道:“这藕,不是被……”

生怕他说出是朱姑娘吃了,我抄起一条腿塞他嘴里,“敖丙太子吃肉!原先的藕我吃了,哪咤太子慷慨,又送了我一个。”

被鸡腿堵得差点二次受伤,敖丙睁圆了眼睛,还颇有几分无辜。

我埋头苦吃,偶尔抬头看看这俩干酒的。多少有点微妙,他俩不说死敌,也是不对付的,现在喝得还挺快乐。

如果哪咤有朋友,就该是这样吧。

敖丙的酒量的确没那么好,本来状态也不佳。喝了一炷香时间,他眼神迷离了。我不得不时刻注意他的情况,也好喊停。

“吃你的去,看什么。”

脸被哪咤用手掌摁开,我犹豫着提醒,“敖丙太子好像不能喝了。”

哪咤开始睁眼说瞎话:“不,他的眼睛很亮,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