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本来就是重情重义的人,就算能一起死,也不代表就是爱,也有可能是够义气。

袖子被拽了拽,我小声道:“别吵。”

过了会,后背压上重量,我惊得头皮发麻,“哪咤太子,你再压,房顶要破了。”

“你为什么要看泥鳅这种事。”

“我是他的军师,自然要关心。”

“我走了。”

“哎?”

听到他不乐意地说着,背上重量消失,我下意识反手抓住哪咤手臂。他顿住,黑漆漆的眼中掠过一丝光亮,有些诧异地看我。

“哪咤太子,要是不忙,让我们准备好酒好菜谢谢你,好不好?这次多亏了你。”

“……还挺有礼数么。”

“我一直都挺知恩图报的。”

他顺势又坐下来了,我笑笑,继续偷窥。

这一次观看,我明显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并且听到朱天沐下定决心又带着点轻颤的嗓音。

她好似经过了慎重决定。

“我们还是别见面了,我想过了,我们不合适,我也不想做什么神仙。只想和爹捕鱼,过简单日子。”

“这几年,谢谢敖丙三太子地照拂,谢谢你救我父女性命,谢谢你为我娘报仇。这等大恩无以为报,若有来世,一定当牛做马。今后我也会年年为你祈祷奉香,做龙王虔诚的子民。”

说着,少女跪了下去。

靠在床上的敖丙并没有太过激动,像是预料到了这种局面。

他苍白的面色浮现惨淡的笑意,却若有似无地看了眼房顶,我吓得缩头,差点撞到旁边的哪咤。

屋内传来敖丙温和的声音,他没有生气,连一点怒意都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