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直接嘲笑:“笨蛋,不一定要过来,多得是法术法器能看我情况。”
我倒是忘记了这茬,明显这些李家人都是用各种手段远程了解哪咤的动态。那么来不来,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不过,还是来到身边,更好吧。
心里是这样觉得,我也没有说出来。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或许他们觉得不打扰哪咤修炼更好。
我的动机也不高尚,是因为怕被哪咤寻仇,才硬着头皮过来的。
念及至此,我叹口气,还是老实地对金咤说道,“护法你误会了,其实我和哪咤太子不是朋友。”
听我这么讲,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我有理由怀疑,金咤什么情况都清楚。只是他知道,却也不会强迫我什么,比如强行摁头我和他弟弟做朋友。
金咤的松弛有度,和敖丙的为人处世有相同之处。
“现在做不成,不代表以后也做不成。”金咤浅浅一笑。
我看了看哪咤,心里犹豫地想着:还是别了吧?如果能平等地,不害怕地与他相处,也许是可以的。至少我会更自然。
没想到哪咤比我还炸毛,恶声恶气地龇牙道:“做不成,我不稀罕了!”
金咤还是淡定微笑,顺毛拍肩膀,“哦,那以前是稀罕过的?”
哪咤磨着牙,幽幽喊着:“……大哥。”
“好好好,等你这身行头适应了,自当去见佛祖,然后再回天庭。”
“不回天庭。”
“啊?那你想去哪里?”嘴上这么问着,金咤却是温和地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