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在我面前失去了服饰的修饰,以藕体的样子四分五裂,像极了被无形拳头打散的积木。

脑袋部分在我面前掉落,我惊骇不已,下意识坐起身接着他的头颅,这次是真地吓着了。

“哪咤太子!”

“……”

“哪咤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活着吗?”

“……”

一下子六神无主,我应该抱着这堆本体去找佛祖试试。连忙用莲叶打包他的肢体,突然,离我最近的脑袋开口了。

“你急什么,不过是被你气散架了而已。”

“……”

“做什么表现得那么着急。”

“……”

与这颗顶着莲叶的脑袋对视,我嘴角抽搐。可听他这讥讽的口吻,拧起的担忧又平复。

“真的没事吗?”

“我死我活你又不在意,你估计盼着我死,最好不能重生。”

“我哪有这么坏,我希望你活过来,好好的。”

“你就有这么坏,坏乌龟。”

“……”

我委屈地捧起这颗头,“我也是会关心你的。虽然你让我壳子缺了口子,给我那么久噩梦,让我睡不好担惊受怕,让我被犀牛精惦记上,不高兴就抽我,时不时又捉弄我……”

“闭嘴吧你!”哪咤羞恼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