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几个吐息,我又陷入了懒散的困意中。

一觉睡到月上枝头,耳边有呱呱的青蛙叫声,还有少年干净柔和的清唱声。

我仔细听了一下,嗯,在唱我之前唱过的大花轿。

“哪咤太子。”

“哟,懒虫醒了。”

我瞧着那轮圆溜溜的明月,笑道:“晚上都出来月亮了,这歌词不贴合环境哦。”

花苞扭啊扭地过来,“那唱什么?”

“看月亮爬上来,算了,唱城里的月光,我可以教你。”觉得前一首的歌词容易产生误会,我换了个更适合的。

“你怎么会那么多奇怪的歌?”

“还行,哪咤太子不也会推拿正骨,多才多艺。”

顺着马屁轻拍一番,应该没错。哪咤虽然惯性地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根茎却是在轻微摇摆。

他做花苞,不高兴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荡漾的。一定是冷厉严酷的样子,暴怒且僵直,周身的莲梗就像无数的索命触手,化身成关卡里的隐藏大魔王。

哪咤学唱歌还挺快,曲调听过几遍就能唱准。他很快腻了这温馨的小曲,拉着我问,“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性子的。”

我忽悠道:“我有一只小毛驴~”

“你唱唱。”

我欢快地把儿歌唱起来,花苞随着歌声舞动,随即,哪咤拍在我的额头上。

“这不符合我的性子!”

“可你是阳光大男孩。”

“狗屁,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