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是有多不耐烦。”

“你看你现在就挺不耐烦。”

“……哈哈哈哈, 笑了,可以了吧。”

“……”

笑容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莲梗过来抽了我壳子一鞭,花苞不爽,“既然是我教你, 哪有学不好的道理。腾云驾雾也不是多么高深的法术,我说会, 你就会。”

有一种冷,是妈妈觉得你冷。有一种会,是哪咤觉得你会。

不过得到了哪咤这样的保证, 我心里还挺高兴的, 放下心来, 然后又听他说。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说了教会你,就不会半途而废。”

也对,我的担心倒显得多余了。

毕竟在学跳舞和学编辫子的时候,他虽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也耐心学了,还学好了。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哪咤,或者说,在强势之外,他有自己的可爱。最近捉弄我的情况变少了,多少也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关照。

说不定我俩能成为二郎神和哮天犬的关系,那也不错啊。

我幻想了一下,以后哪咤带着乌龟到处跑的情形,滑稽中有着一丝憨萌。

这一定是非常不登对的一幕,换成别的坐骑,哪怕是梅花鹿都要适合点。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莲梗在我脑袋上戳戳点点,我顺从地眯眼,“我会好好学的,一年、十年,我都要飞起来的。”

“哼,那就好。”

说着,他就将我抱起,放在了莲叶上,指挥道:“来吧,踏在莲叶上,冲到对岸,别沾上一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