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咤沉默良久,花苞低垂。那边敖丙还在教导唐小龟,她的确没有那么拘束,看起来自在很多。

少年声音滞涩,自嘲一笑,“我以为,纵然是我这般性子,也该有人会愿意接受。”

“攻击性太强,伤到别人,大家都会怕的。不过这样的一身高强法力,如果用在正途上,一定会广结善缘。”

哪咤不需要什么善缘,他不愿意改,谁也不能逼迫。

可是这样,好像不能更走近她。

学了点法术,唐小龟为了灵活运用,被他抽了无数鞭。敖丙这混账,自己不肯做恶人,全让他来当。

不过无所谓了,哪咤自觉在她心里没什么好印象。

现下多余的龙和老乌龟都离开了,唐小龟哈欠连连,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莲叶中,眼皮子千斤重,眼看就要彻底睡着。

说是无所谓,其实哪咤还是挺介意,她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不近人情,故意借着训练的理由抽她。

不,他不是这种人,他要动手不需要理由。

但好好解释不是他的作风,他为何低头,傻瓜才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她没那么傻,应该吧?

胸前的龙鳞项链很碍眼,敖丙的气息太冲了。湿哒哒的海腥味有什么好,有莲花香么。

可是不能再弄坏了。不能随自己心意去对待唐小龟,哪咤罕见地感觉到一种憋屈感。

他一下子想烧了龙鳞,莲梗都在她胸口比划了,一下子又疯狂摇摆,克制着自己的暴戾。

唐小龟都要睡着了,哪咤忽然推推她,“喂,真睡了?你还没说托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