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沉吟一阵,爽朗笑道:“是啊,她全身我都见过,确实很好。”

敖丙面色一僵,看看我,又看看花,声音颤抖道:“你、你们?”

白衣少年动容的神情转而收敛,须臾,扬起一侧眉梢,得意道:“但是小龟给我洗过澡,你有吗?”

你好好说话。

这回轮到哪咤愣住,回头就厉声呵斥:“你给他洗澡?”

不是,你俩在比什么?洗澡是吧,我能洗十条龙,一百筐莲藕。

我摇头,被吓得语无伦次,“不、不,就是,按摩?是上药!三太子不是被三太子抽筋了吗,旧伤一直没好所以……”

哪咤不依不饶:“你为什么给他洗澡!”

我脑子晕乎乎的,口吃了:“这、这,是命令啊!”

哪咤加重语气:“你有这么听话?他让洗,你就洗,他把你炖了,你是不是还要自己选配菜?”

垂钓的龟丞相看不下去了,“就是普通地擦药按摩鳞片,没有洗澡。两位太子爷还是专心教她吧,哎哟,又去卧沙了。哪咤太子啊,你不能总这么凶她,孩子都得吓傻。”

卧沙多好,与世无争,仿佛我还没出生。

莲梗将我捉出来时,我憋着一点气,下意识地一招高压喷水,嘴里吐出的水给花苞结结实实洗了个脸。

合拢的花瓣被水打湿,花苞像小狗那样摇摇头,把水珠抖掉。

哪咤:“你喷我?”

勇气体验卡已过期,我低下头,垂着尾巴,“给、给太子爷冲澡。”

“……”

看我这怂样,哪咤没有计较了,洗澡的话题也揭过。他把我丢在水面上,只道:“既然你学得还可以,我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