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原形被抽,敖丙也没过来发善心,甚至夸我壳很硬。

终于,莲梗停止了动作。

我拎着竹篓,老实地问:“我可以煮螃蟹了吗?”

哪咤负气道:“就知道吃!我没喂饱你是吧!”

我小声反驳:“你喂的是莲藕莲子,又不是螃蟹。”

声音不大,但奈何在场的各位听力绝佳,哪咤趁机发难,用莲梗指着我,“你说我是不是你的衣食父母?”

我:“……是。”但你怎么就顺势给自己抬身份?

“你身上穿的,你嘴里吃的,你住的,你哪一样不是我的?”

“是是是,都是你的。”

仿佛在说相声,哪咤说什么,我都捧场。

龟丞相看我没敢呛声,替我撑腰,拿出真正娘家人的气势来怼。

“哪咤太子,这些东海都能给。再说小龟来这里,受得一些苦楚,也是你给的。她自己一只龟修炼百年,来龙宫当差,一直勤劳本分,规规矩矩。此生做的最大错事,就是为了掩护老夫而得罪你,哎,造孽啊。”

好一招反打,这下哪咤噎住了,我了半天,没能反驳出别的。

敖丙捂嘴想笑,但为了自己的筋着想,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若觉得老夫说的不对,你也抽老夫吧。”

“老东西,你以为我不敢?”

花苞嘴上这么说,可却没有动作,最终又和敖丙去商讨我的训练问题,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