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我很是诚恳地点头,“怕。”

“都待一起十多年,我以为关系会好一些。”

“敖丙太子,我只是哪咤太子的狗腿子,伺候他的杂役,一个宠物,哪里来的关系好。你没看到,刚刚他发火,我完全不敢吭声的。”

“总有不一样的地方。”

轻声反驳,敖丙支起腿。少年举手投足间一派贵气雅致,他就算骂街,可能都是赏心悦目的。

“小龟,李哪咤很紧张你。”

我有点怀疑,“真的?”

龟丞相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端正地说:“霸道小子嘛,自己的东西不允许别人动。不用太往心里去,你出事了,我们都很着急。”

这倒也是,我一向不会想太多。

灵山是很大的,我只对哪咤周围熟悉。出了那片山,龟丞相就问了附近的土地公,这才找到了颇为繁华的城镇。

敖丙请客,我大吃特吃,就当改善伙食。

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回答他俩的问题。这些年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哪咤有没有为难我之类的。

龟丞相的问题就是家人长辈最普通的问题,但饱含着浓浓的关爱。

对于我的人形看法,他和敖丙不一样,龟丞相特别满意。老人家揉着我的圆头圆脑,说特别福气,一看就是福泽深厚的。

“外公,我一定会很有福气吧。”

“当然了,我的小龟龟。”

这样的龟丞相,真的让我想到了自己原本世界的外公。他们都希望我过得好。

把玩着酒杯,看着两个乌龟传递祖孙情,敖丙摇头,面上温和又无奈。